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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缨:!
就是他!
“徐大小姐。”魏青鹤朝打量他的姑娘微颔首道。
华缨抿唇站了片刻,“魏世子诚心求娶阿楹?”
“自然。”
“你喜欢阿楹?”华缨又问。
这次,魏青鹤却是不如方才毫无迟疑的答。
他面上含笑的看着华缨,片刻,道:“我以为徐大小姐上元宫宴那番话,是不会在意儿女情长的。”
“世子既是未对阿楹属意,今日何必上门求亲?”华缨迎着他的目光说。
二人僵持不下之时,方才传话的护卫出来了。
“魏世子,国公爷请您进去。”
魏青鹤脸上的笑意未落,与华缨颔首道别,轻掀袍摆,拾阶而入,身后媒人跟着,还有小厮抬着缚着红绸的求亲礼。
华缨抿了抿唇,脚步轻快的正要跟上,被那黑脸护卫再度拦下。
“他为何能进去?”华缨蹙眉道。
“国公爷的意思。”
“那你去与国公爷禀,说我求见。”
“国公爷让您回去。”
“……”
之后半月,博望侯府三度登门求亲,此事在汴京城中传扬开来,那日苏扶楹当众让人来下聘之事,让人忘却脑后,倒是成了桩佳话。
苏余兴却是燥得嘴角起燎泡。
这门亲事,苏余兴撅了两回,再来,倒是不好。
拒两回可说是姑娘家骄矜,提亲者也诚心聘姑娘为妇,街头巷尾的说起,主家面上也有光。
可要是再拒,那便是眼高于顶,姑娘家日后的亲事也多不顺遂。
苏余兴将这信儿递去了宫里,却是迟迟没等到皇后妹妹的回信。
实则,那日宫宴罢,平嘉皇后便听得了消息,气得将福宁宫的茶盏摔了一地。
苏扶楹这般自毁名声之法,当真是覆水难收,纵然她有心补救,可是也没法子,尤其是在魏青鹤当真登门提亲后。
博望侯府再是落魄,也是京中贵族,尚且轮不到旁人去踩踏。
而且,太子与臣子争女人,这事传出去,要天下臣民如何想?
苏扶楹站在书案后练字,没看急躁得如同热锅蚂蚁的苏余兴,唇瓣轻启,淡声道:“我若是父亲,便应了这门亲事。”
“你休想!”苏余兴气得跳脚。
可看她这副淡漠神色,又忍不住道:“你姑母一心替你筹谋,嫁给太子殿下有什么不好,你为何偏要作践?”
“嫁给太子又如何,父亲以为,你当真能当国丈?”苏扶楹说着,清丽的眉眼抬起,抿唇轻笑了声,似是笑话他的天真。
苏余兴脸黑了。
这不孝女从未敬重过他这个当爹的!
“我德言容功样样儿出类拔萃,才貌肖想姑母,祖父替姑母争到了王妃之位,父亲又替我争到了什么?太子侧妃,我不稀罕。”
“你!”苏余兴气得胸口喘粗气,脸涨红。
哪有这样被闺女指着鼻子骂爹没本事的?
“父亲将我当赵合德,想要以嫁女来维持家族殊荣,可殊不知,自父亲丢了殿前兵马司兵权时,家族颓势就已显,官家再是不济,也有听话这一个好处,先帝将位传于他,又亲封了四位辅政大臣,那便是要当唐太宗身边的魏征,杜如晦,房玄龄诸类用的,咱们家族里姑母便是最后一位皇后了。”苏扶楹淡淡说着,好似不知这番话大逆不道。
苏余兴脸色一变,正要呵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