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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该感到三生有幸’的自豪。“练功辛苦吗?”赵徵问。
华缨好似酒意上了脸,脸蛋儿红扑扑的,团吧团吧的坐在草地上,手揪着青草尖儿,那双眸子渐渐浮起了些醉意朦胧来,她似是想了想,才郑重答:“不苦呐。”
说完,犹觉不够,脑袋点了点,看着赵徵又强调一句:“我喜欢的。”
赵徵的剑法是在王府时便跟着武师傅学的,只是并不勤精习武。
如华缨说的,他幼时起,身边便有暗卫跟着了,可便是如此,练数九酷暑,也觉难熬的紧。
他看着她,华缨也在看他。
半晌,她似醉语呢喃:“殿下,你的手红了呢。”
赵徵顺着她的目光往下,看见了自己泛红的骨节和留有指印的手背。
“真好看,”华缨又说,声音很轻,很软,“像是红梅覆雪。”
赵徵忽的想到了那只红梅。
紧接着又听她说——
“殿下,我有点热,可以给我摸摸吗?”那双眼眸抬起,虔诚又可怜。
赵徵:“……醉鬼。”
第59章 退婚圣旨。
翌日清晨,乡间野道上,马蹄声由远及近,伴随着姑娘家的笑闹声。
“昨夜你还非礼人家殿下,抓着人家的手摸来摸去,我跟姚宝璐拉都拉不开你,哈哈哈哈……”这是姚宝湘。
“殿下被你摸得脸都红了,我还从未见过端方自持的太子这副模样,泱泱啊,你馋殿下啦。”这是姚宝璐。
华缨默默的驾着马往前跑,断不承认道:“不能是我,湘表姐和璐表姐昨夜喝多了,做梦呢叭!”
“敢做不敢当!”姚宝湘叫嚣道。
昨夜之事,华缨其实记着些……
营中的酒烈的很,上劲儿很快,可她察觉之时,已经晚了,酒液灼得她心口都发烫,瞧着赵徵的手,无来由的想到了红梅覆雪的凉。
华缨觉得,她不是馋太子殿下,只是贪那抹凉罢了。
她好声好气的求了。
可是!
赵徵不给她摸便也罢了,还骂她!
华缨记着赵徵被她扑倒在草地上时,眼底一闪而过的惊慌和诧异,也记得他烫手的耳朵,却是唯独忘了,她捉着他的手摸她脸时的感觉,是凉的吗?
华缨独自跑了一截儿,又停下等两个表姐跟上来,面目诚恳问:“昨夜大家都吃多了酒吧?”
“嗯?”姚宝湘打趣的瞅着她。
“大抵是……不会传出我非礼赵徵的谣言吧?”华缨又问。
姚宝湘和姚宝璐对视一眼,哈哈大笑。
华缨为难的皱着脸,干巴巴的说:“笑话人不好。”
夜不归宿,华缨回府后,挨了亲爹好一顿说。
出门时,却是欢欣鼓舞的。
她知道呢,爹爹是怪没带他一起玩儿去!
镇国公府,华缨第二回 来,已然是熟门熟路,这回倒是没忘记带着礼呢。
“国公爷吩咐过,不准大小姐出门。”护卫拦在门前说。
华缨:“不是她出门,是我进去看看她。”
“徐大小姐请回吧。”
“……”
华缨看了看身量高大的护卫,又看看他身后的门,片刻,蹲去了对面树荫底下。
约莫一刻钟,华缨没等到镇国公出门,却是等到了来苏家提亲的!
“烦请禀报,博望侯府魏青鹤,来与苏大小姐提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