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、第 15 章(3/4)
我很好却都是为了钱,做完也只会杀了我。我宁愿去找对面邻居上床,也不需要你治——”商殉只觉得简星眠说的话很混乱,为什么笃定他会杀了他呢?
明明简星眠平时很乖他很喜欢,他只会杀恶心的怪物,不会杀简星眠。
简星眠话音未落,商殉的手指已经抵入简星眠的舌根,简星眠被迫含住,口腔被撑开,异物的进入让简星眠在爽到头皮发麻的同时,不受控制地流出涎水。“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商殉的手指抽动时,简星眠的喉头滑动,想生理性干呕却又吐不出来,只能被迫承受着商殉。他的眼泪都快涌出来,感觉到商殉的手指好烫,根本含不住,只能被迫吞咽……
“对不乖的狗的惩罚,你只能受着。”商殉垂眸看着简星眠,说话的同时,商殉的右手拿着那根钢尺,随意一挑,简星眠的腰带本就被解开,眼下更是松松垮垮散开,露出几乎赤/裸的身体,虽然得到触碰,饥渴症的疼痛在散去,但简星眠依旧羞耻得想死,想撞墙。
商殉浑身气压愈发低,“连手指都含不住,真进去了喉咙会不会被捅裂啊?”
商殉似笑非笑的,语气加重,“你去找他做。洗干净了吗?灌肠了吗——?”
他手上的力度愈发重,按压得简星眠舌根处都痛得如被浓焰侵蚀。
砰砰,砰砰砰砰砰。
“唔……”简星眠心跳飞快,体无遮挡的羞耻涌上心头,他感到恐惧,完全无法将现在的商殉,与那个帮他温柔挡酒的商殉重合为一。
他想抖。然而刚一后退,后腰就抵住商殉滚烫的手心,面前是商殉坚实的胸膛,青年肩宽腰窄,架着眼镜的斯文的脸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简星眠感觉到无端的冷意。
冰冷的钢尺顺着简星眠的腿根处,一路上移。“啪。”商殉握住戒尺,直接在简星眠的腿根处抽了一下。
“唔……”简星眠瞬间呼吸都加重了。商殉握住钢尺,在简星眠的腿根处摩挲着,却迟迟没有落下下一戒尺。
不知疼痛会在何时降落,反而使简星眠抖得更厉害了。
商殉将戒尺抵着简星眠的亵裤,隔着薄薄的布料压住简星眠,简星眠一瞬间身体就绷直了。能清晰地感觉到戒尺凉而锋利的边缘。
温烫的手指按在简星眠的腿处,朝外侧掰开一些。简星眠又恨又被挑起情欲,几欲崩溃。
商殉银发随意地垂肩披散,皮肤冷白,骨相优越。
垂眸时,声线懒懒地,像是从喉咙深处缓缓碾出来:“不是想做吗?用这根戒尺,给你干到流血好不好——”
简星眠抖得更厉害了,当戒尺探进布料朝里伸了一些时。简星眠恐惧地叫着,眼泪都被吓出来了:“不要……不要弄……”
尺子棱角那么锋利,肯定会将他甘死在床上,不仅是死亡,更是羞辱。
简星眠的眼尾有液体滑落。
恨商殉用那副高高在上的态度的对待自己,恨商殉厌恶怪物身份的自己一再杀死他。可即便如此,他还是会贴近商殉,发病时下意识依赖商殉,但当商殉恨怪物时,他失去了倚靠和保护,像是被置身悬崖。这种矛盾让他内心充满矛盾和痛苦,情绪崩溃。
“……”
商殉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他不知道简星眠在怕他什么,恨他什么。只知道小狗的身体抖得特别厉害,甚至被吓哭了。
商殉最后还是停下了,将尺子退了出去,原本的生气被一种莫名的情绪压了下去,于是放过了简星眠。
就在这时,商殉的手机铃声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