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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胸口起伏,呼吸不过来。“妹妹怎的连喘都生涩了?”谢砚在她唇齿间哑然失笑。
与他分开之前,她已经极会吻了,细喘声能酥了人的骨头,时常惹得谢砚情动不已。
不过半月,她又恢复做这副僵直的模样了。
可见,这些日子并未让顾淮舟那个草包占了便宜。
谢砚很满意,拉住她的手环在自己腰间,又托住她的后脑勺。
吻渐渐变得细密绵柔,时断时续吻过她的唇、她的齿,她的舌,撩动着她口腔每一处的敏感神经,意图让她也舒服。
那种熟悉的不能自控的酥麻感一浪接一浪侵袭着姜云婵的大脑。
她知道自己不该,可身子软得不像话,微张着嘴,连口津也含不住,喘声婉转。
马车里的吮吻声变得缱绻、缠绵,像春夜潮湿的雨,蕴着未宣之于口的思念。
丝丝缕缕的女儿香钻入谢砚的鼻息,是一直萦绕在梦里的久违的滋味。
在这一刻,谢砚藏于心中的情愫也决堤,温声试探:“妹妹可曾偶尔想过我?”
他其实,很想她,每个梦里都是她……
“谢砚,你够了!”
姜云婵猛地咬住了他的舌根,逼他退回了自己的阵地。
她拿袖子不停抹着嘴上他的气息,擦得唇脂晕开,嘴唇红肿。
她的厌弃毫不遮掩,她不仅厌弃谢砚的东西,也厌弃自己这具不受控的身体。
很显然,她不会想谢砚,一丝丝也没有。
他摁住她的手,令道:“留着,不许擦!”
她便是心里没有他,身上也只能有他的气息。
“若再闹,我就把你丢回山寨里。”冷郁的声音回荡在马车里,不容置喙。
姜云婵脑海里浮现出这些日子所闻所见的淫靡场景,那种恐惧已钉在了灵魂深处。
姜云婵浑身汗毛倒竖,酸涩的声音溢出齿缝,“你不觉得自己的手段很龌龊吗?”
“那你呢?”谢砚反问,“你又比我好多少?妹妹自己做过什么不会都忘了吧?”
马车里的气温骤然降至冰点,周围静得只听得到马踏青草的声音,窸窸窣窣钻进人的毛孔里,如万蚁蚀骨。
京都那个雨夜的记忆被唤醒,姜云婵记起了给他下蛊的事。
可看谢砚现在的神色,根本就不像中过蛊。
他一直好好的,之所以没大张旗鼓追查她,是因为他匍匐在暗处,等着猎物进圈套。
他冷眼看着猎物被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,他才现身,彻底咬断猎物的命脉。
就如现在的姜云婵经受过马匪的洗礼,她对逃亡已生了惧意,心理阴影不可谓不大。
谢砚太狠绝了!
可以想象姜云婵若跟他回去,以他睚眦必报的性格,会怎样报复她。
姜云婵惶恐不已,猛地往车窗外跳。
一只大掌轻易摁住她的肩膀,将她抵在马车一角,“妹妹见过溺水之人吗?”
溺了水的人越挣扎越沉沦,离危险越近。
她唯一的办法只有乖乖倚靠他,顺从他。
谢砚的拇指抚上姑娘丰盈的唇,徐徐打着圈,将嘴角残留的水渍重新喂进了她口中,“不如你想一想怎么取悦我?或许,我一高兴,从前的事就只当妹妹一时调皮了。”
他的阴影将她笼罩在一隅,而她的视线刚好与他腰腹平齐。
这样高度差,让姜云婵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