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0-60(2/25)
证物证,也给皇帝、太子一点思考时间,明日再将卷宗交上去,等着他决定便好。”扳倒太子绝不是一朝一夕之事,在皇帝犹豫两个儿子该选谁的时候,尽量不要逼着他催着他做决断,而应该给他思考时间,让他在一件件事中彻底认清太子。
毕竟,人在慌乱急躁的情况下,最容易做出错误的决定。
文澜若有所思,而后担忧道:“殿下,那您该怎么办呢?”
“有我护着,文公子不必多心了。”陆彻在一旁早就听够了,这文澜一句接着一句的殿下叫着,让他心烦。
君卿叫他今后称呼她殿下,最开始他还觉得这个称呼有意思,仿佛两人不熟,但是实则两人亲密无间,每次共赴巫山时这样叫着,他都有点把持不住。
可如今听文澜这样叫了一下午,陆彻忽然就对这个称呼提不起劲来了。
“殿下,有我护着你,不必担心。”陆彻虽有些气闷,但是那股子醋意上来了,还是恨不得扒在君卿身上。
君卿没注意到身边人胡思乱想了这么一通,只觉得该说的都说了,文澜应该不是冲动的人,也算放心下来。
她抿了口茶,红枣香气丝丝缠绕唇齿,说出的话也温润极了,“文公子,文家百年世家,书香传承,如今朝堂内外正是需要清流纯臣的时候,你可要坚守本心。”
文澜知道这话除了嘱托还有送客的意思,忙站起身作礼,“定不负二位殿下厚望。”
而后告辞离去。
看着文澜如劲竹般的背影,君卿笑了笑,“不愧是才子。”
忽觉手上一松,肩上一轻,君卿往身边看去,只见陆彻甩开她的手,往内室走去。
怎么感觉陆彻自从左臂受了伤,这性子愈发的像娇娇气气的小姑娘了,君卿无奈笑了笑跟了过去。
“怎么了?不理人?”君卿跟着他走到床边坐下,看着他沉郁的脸,微垂的眼睛遮住了些许光,此刻的陆彻竟显得有些柔顺。
陆彻扭身朝另一侧坐着,只留给君卿一个背影,漆黑的长发还有些没梳开,乱乱的垂在身后。
君卿心里有些柔软之处仿佛被他刺出来的头发戳中了,此时忽然就想哄哄陆彻。
她起身走到陆彻面前,双手捧起陆彻的脸,“再不说话,我可就走啦。”她学着往常陆彻对她那样,用鼻尖蹭着他的鼻尖。
忽然身上一紧,接着是地转天旋,她已经不在地上站着,而是被陆彻拦腰抱到了床上压在身下。
现在是陆彻的鼻尖蹭着君卿的,“殿下,今后我想叫你卿卿。”
君卿感受着他喷薄而出的呼吸,脸有点红,“没说不让你叫”
“卿卿,今后我想叫你夫人。”
君卿脸更红,试图推开他,却根本推不动,“不准”
君卿推着他的手被捉住放在头顶,他一只手便能握住、掌控,左臂不敢用力,轻轻撑在君卿身侧,温热的呼吸放肆游走在君卿身前。
窗外艳阳高照,有侍女从廊前走过,脚步声伴着蝉鸣传入房间。
陆彻压低了声音,“卿卿,那你叫我夫君,可好?”悄悄地,小心翼翼地发问,仿佛二人躲在艳阳阴影下偷情。
“你别”君卿脸颊已经通红,‘夫君’这个词她叫不出口,快要到午饭时间,陆彻这样乱来,一会乱了发髻,乱了衣裳,还要踏雪进来收拾,这也太肆意妄为了。
“卿卿,你叫一声,我听听,求你了。”
君卿感受着眼前这人的变化,不敢轻举妄动,附在他耳边犹豫了好一会。
“还是别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