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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两个长胳膊长腿的成年男性,施展空间太小,难免会发生擦碰。苏楚琛愣了一下:“不用。”
“快松手。”
你催促着,你的手心暖和太多,温温热热的,瞬间捂热了他的手背。
苏楚琛不自觉地蜷缩了手指,不等他犹豫,他的手一下被人握紧,他知道你惯用的香水,连指节仿佛都一瞬染上了映迷的清香。
不知何时开始,记忆中那个孩子逐渐成长为男孩,最后变得比他还高。
他知道你在做什么,就像你也知道他的每一步计划一样,你们像被迫缠进一个已经坏掉的藕里,却被坏心的农贩再度扔进了池塘。
一同跌入烂泥里,泥泞不堪,却藕断丝连。
你们之间必须要争一个输赢。
无论赢家是谁,输家的结果都只会惨烈无比。
苏楚琛经历过钻进垃圾桶捡剩饭的贫民窟生活,也绝对不会容忍自己重蹈覆辙,从天上跌落到泥地里,他心有不甘。
也就是这一秒间,雨势忽然加大,落在伞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。
开门,关门,打暖风。
一气呵成。
苏楚琛猛地回神,你的手已经离开,残存的余温消散后,随之而来的是渐渐感知的冷意。
他感觉自己的嘴一张一合,似乎又说了什么,然后他看见你笑了。
苏洱,这是他来苏家前就听过无数遍的名字。
他讨厌这个名字,也讨厌这个人,因为这个苏洱,他每天有学不完的课,上不完的学,母亲还嫌他不够。
他从来没见过父亲,他小时候总被人骂是没有人罩着的孩子。
母亲说必须要超过苏洱,比苏洱优秀,这样才能让父亲看见他们,接他们回去。
于是,苏楚琛更加厌恶苏洱,都怪他,要不是他,他和母亲就可以回家。
因此,在到苏家的每一天,他都对苏洱冷眼旁观。
后来,直到回国,见到在机场笑着冲他打招呼的的苏洱,他才意识到或许有某些东西从那天开始要发生变化。
这份厌恶被加注了更多的筹码,复杂到连他都说不清。
现在,对他而言,非常非常厌恶的人,声音低着,轻着,却目光灼灼,眼神里透着再清晰不过的目的性。
他听见苏洱凑过来的声音。
“从小到大我最听你的话。”
“你不要和我计较。”
他的手再一次被握住,对方的手掌搭在他的食指上。
苏楚琛微微侧过了脸,却撞进属于苏洱的黑白分明的眼眸里。
那里面怀揣着戏谑。
可在这狭小的空间里,那声音又像火燎般灼热浓密。
“好不好?”
“嗯?”
苏楚琛一时沉默。
没有人会比你们两个更加明白对方的意思。
他妥协了。
第24章 第24章 正经游戏。
从学校回出租屋不远, 从早茶店回出租屋可就远了,在说完那句话后,你是好的知道了有事忙一套动作堪称行云流水,下车走人。
雨渐渐停下。
谁跟他下次见。
再多待一秒你要窒息了。
路过药店买完消毒湿巾, 你一边擦着手一边往地铁站走。
忽而听见一阵乱哄哄的叫好声。
马路对面是一个篮球场, 男生们乌泱泱的聚在一起打篮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