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0-60(23/33)
!”他夜能视物,黑夜在他眼中,是一种特异的白昼。
待到了合适的地段,山上的女子一字排开,五人一组,清理地面,将自己背来的东西汇聚一处,熟练而敏捷地组装着。
光渡在这一刻,相信即使自己不出现,李元阙也有留好的后手。
心中的感情喷涌翻滚,几乎将他的甲胄烧化。
……
而光渡的身影已经完全落入黑暗。
蒙古对西夏的忌惮与觊觎,早晚有此一战,他只是将一种必然提前。
光渡悄无声息地杀掉最后一个蒙古卫兵,收起刀,对着后面的人一挥手。
守夜的蒙古兵看到山腰处亮起火光时,便大声呐喊,用蒙古语出声警示:“敌袭!敌袭!”
“今夜营帐附近,再加强守备。”将领命令道,“连那边山上都布置人守着,等天亮后再撤。”
自己如今这幅邋遢的样子……他只希望,故人还能认得出他。
——会说金国话的人,李元阙早就为他备好了。
宋雨霖看到下面火势,轻声道:“第二轮——结束,好,拆车,立刻撤!”
那个未知的答案,就在那里等着他回去,等着他回去亲自揭晓。
他身边已经有兄弟跟不上了。
他的帮手,多是女子。
离得足够近,蒙古人认出了这不是火矢。
张四瞳孔瞬间紧缩,“躲避!跟着李元阙走!”
即使看不清脚下的路,只要所有人踩着他走过的地方,就知道该如何在夜色中行走,也不曾有一人掉队摔倒。
他要拿着老大的刀,带着铁鹞子兄弟们,协同老大的副将李懋,装作溃败而逃的西风军,吸引敌人的注意。
或许是默契,或许是李元阙只是单纯猜到他有使用这种战术的可能,李元阙在城中的据点,不仅准备了近百套从战场上缴获的金兵刀刀、甲胄、旌旗,甚至,李元阙还特意在城中留下了二十个投诚的金兵,他们最知道金兵该如何行军。
黑夜之中,这样就足够了。
但李元阙还在前面。
皇帝派出了一百个影卫,他们并不准备交手,也不可以交手。
李元阙根本就不在这里。
第一波弓矢飞离蒙古军营时,光渡将手中的弓收回背上,请出了手上的刀。
但如果有更多的人呢?
这是光渡叫他去做的事。
李元阙用力抹了一把脸,他的胡子长了出来,已数日不曾刮过。
此处军营位于黑山脚下,一面临川,两面平地,地势并不复杂,周遭若有异动,会被立时知晓。
都啰耶本就是用作诱敌的。
“金兵来袭!”
而前面那队“仓皇逃窜”的军队,突然,“李元阙”举起了大刀。
是时候该进行下一步计划了。
张四不退反进:“不惜一切代价,诛杀李元阙!”
再加上都啰耶点回来的人,这一队“金兵”,有六十人。
而他一刻都没有办法再忍耐。
没有人行军时会戴着面具,也没有人故意在逃跑时穿着银铠。
但这你死我活之局,在金蒙之战后,只会解无可解。
一群纤细窈窕的身影迅速抹黑跟上,她们身影在山林中穿梭,月色被枝叶遮蔽,她们排成一条整齐的队,每个人都严格遵照前一位的脚步行走。
他的眉毛被剃掉了,婶子在他脸上不同的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