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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必然要经历的,只是他们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,这么让人猝不及防。内忧外患同时侵扰,一着不慎就是战火纷飞,在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下这个后果谁也没办法承担。李长泽:“你也知道,我从来不怕,我知道你也是。”
如果对方想,那他们无论怎样都无法避免,锦上添花和落井下石都是常态,只是上天给他们的两年时间实在太短。
贺景泠伸手轻轻抚摸李长泽的脸,忽地倾身在他唇上落下一吻:“是,所以我应该去中州。”
“不行!”李长泽想也不想就拒绝了贺景泠,抓住他的手深深看着对方,语气坚决,“不行。”
“中州大乱,各国虎视眈眈,你是皇帝要平衡各方势力,只有我去你才能安心。”
李长泽手指渐渐收紧:“三郎,我什么都不怕,可我不敢放你去那个地方。”
说他自私也好,他本就是个自私的人,两年的时间太短,他没法把一个不诡之臣全部清除,朝廷之上势力盘根错节,牵一发而动全身,当年没牵扯进除夕宴那场宫变的臣子不在少数,李长泽费尽心思,可用还有漏网之鱼。
如果那些人趁机生事,谁也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,李长泽不敢想。
“你知道,我去最合适,除了杨敬,其他三人与我皆是熟识。”他一字一顿道,“我能免你后顾之忧。”
李长泽凝视着他:“我宁愿内忧外患,也不愿寝食难安。”
“可你知道,我自己想去,”贺景泠的手从他的鬓角抚过,那张脸他再熟悉不过,就像李长泽也同样熟悉他。
他想去,因为他不只是恶名远扬的贺景泠,还是十年前那个意气风发心怀天下的贺煊,圣德年间最嚣张肆意的少年郎,他的心中装的下祈京城,也装的下辽阔的边疆大漠。
李长泽嘴角翕动,他有太多想说的话,可他现在舍不得。他的手臂不断收紧,将人紧紧搂在怀中,贺景泠不是李长泽的笼中鸟,他李长泽为着今日荣辱蝇营狗苟半生有余,从来只信自己,凡有想要必定不择手段夺之,可最终贺景泠三个字总能轻易让他妥协:
“那你要还我一个完好无损的贺景泠。”他闭眼道。
贺景泠心间一动,环住那强劲有力的腰身:
“遵旨!”
……
半个月后。
中州,鸿胪寺。
“一定是北晋下的手,听说西楚和南越的使臣还没有出边境就尸首异处,两国以此为借口陈兵南境,这分明是早有预谋。”说话之人气势雄浑,深眉鹰目,正是中州知州程有道。
“是早有预谋,两国使臣突然横死,北晋是有可能插手,可就算北晋不插手他们也不可能活着回到国都,这不过是他们计划的一环。”贺景泠望着远方满目疮痍,最坏的结果终究还是到来了。
如今的北晋掌权者不是新帝,而且摄政王祁熙,此人心思诡诈,防不胜防。如果到时候西楚南越以此为借口出兵大齐,北晋在从中作梗,三国形成合围之势,大齐的安危就在旦夕之间了。
“都是些落井下石的小人,当年西楚大旱,我们大齐还出手相助,还有南越……现在他们却趁着我们灾害大举进犯,无怪乎为小国。”他显然是气急,说话之时双目通红。
这时候贺敏之匆匆推门而入,他一身泥泞,进来时身上还在淌水,满脸都是脏污,脚上一双鞋更是破烂不堪。
“程大人,外面灾民实在太多了,眼下不止需要粮食,伤员的住处和药物也是十分紧缺,这个鸿胪寺地方宽广,大人觉得我们把灾民安置在外面的空地可以吗?”
他们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