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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息素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!亲着亲着,江誉松开黎珀反折在身后的手,改为锢在身前,按在自己心脏上方。富有节奏的心跳声顺着掌心传来,黎珀睫毛一颤,猛地安静下来。
下一秒,他开始回应江誉。
不对,确切地说不是回应,而是报复。江誉是怎么咬的,他就怎么几倍地啃回去。江誉用一分力道,他就用三分、五分,谁让对方那么凶,把他嘴都吸麻了。
黎珀的报复欲向来很强,就算在这种暧昧横生的环境里也一样。他毫不客气地咬江誉的嘴唇,吸江誉的舌头,一边抿一边勾,在勾到之后重重一咬,然后毫不犹豫地吐出来。
可他没想到,江誉根本不怕疼。黎珀做的疼痛承受度测试他也做过,最终结果是最高级,所以这点疼痛对他来说压根不算什么,顶多算得上调|情。于是,他纵容着黎珀咬他,等到一定程度后,再连本带利地吻回去。
不一会儿,黎珀的口腔中就弥漫起浓重的血腥味,不仅如此,还有他和江誉信息素的味道。
江誉迟迟不停,黎珀要被气死了,他忽然怀念起之前他主动的日子,那个时候江誉一言不发地让他亲,舌头也很少动,顶多就是绕着他舌尖缠一圈,然后又克制地缩回去,不像现在,跟匹饿狼一样,逮着肉就咬。
……
很久很久以后,江誉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他。
黎珀额头靠在对方肩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像是憋气憋太久,极度缺氧一样。江誉没说话,他只帮他擦掉唇上的水痕,然后轻轻摸了摸他的头。
黎珀缓了很久,终于,他有气无力地开口:“江誉,你是不是想把我亲死……”
江誉没回答这个问题,他只淡淡地问:“还是很差吗?”
黎珀没有犹豫,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对,很差,特别差。”其实他说谎了,他现在腿|软到根本站不起来。江誉虽然吻得凶,但很刺|激,是黎珀活了这么久从未体验过的刺|激,实不相瞒,他很喜欢。
下一秒,下巴忽然又被人捏着抬起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黎珀嘴唇又痛又麻,根本承受不了新一轮的亲吻。他一把拍掉江誉的手,警惕地盯着他,“我不亲了!”
就在江誉刚要开口的时候,他随身携带的通讯器忽然响了。他拿出通讯器,随意瞥了眼——有个作战员请求见他。
他冷淡地垂下眼,没有要搭理的想法。就在他要把通讯器收回去的前一刻,一只温热的手忽然拦住他:“有什么事吗?”
江誉淡淡道:“没什么,继续。”
“不行,”黎珀迅速捂住嘴,同时朝他伸出手,“我不信,除非你给我看看。”
他本以为江誉不会给他,却没想到才刚伸手,江誉就把通讯器放到他手心上。他狐疑地盯着江誉,像是在打量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难道江誉以为他不会看?
怎么可能,他才不玩那种欲擒故纵的把戏。下一瞬,他毫不犹豫地点开通讯器,找到刚刚那条申请瞥了一眼。
——原来是作战员宗太想要见江誉。
宗太,那个棕毛吗?他来做什么,难道是憋不住了,想跟江誉告发他?
想到这里,黎珀毫不犹豫地按下【批准】键。他把通讯器丢还给江誉,声音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:“长官,快收拾收拾,马上准备见人了。”
“……”江誉沉沉地盯着他,锢住他腰的手臂也越来越紧。
忽然,黎珀察觉到什么,笑容猛地凝固在脸上。他赶紧从江誉腿上下来,翻滚到一边:“哪有作战官顶着一身omega信